即使再痛苦,臧战他也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,紧接着又咬着牙,将匕首狠狠刺向自己的脚踝。
又是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,他的身体摇摇欲坠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可他凭借着内心那股扭曲的执念,硬是强撑着完成了这惨无人道的自我伤害。
最终,他的身体重重地瘫倒在地上,痛苦地扭曲成一团,嘴里不停地大口喘着粗气。
那粗重的喘息声,好似一头受伤后仍不愿屈服的野兽,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发出的绝望嘶吼。
其他人在瞧见臧战那决绝的举动后,像是被一种无形的疯狂力量操控,瞬间群起效仿。
他们的脸扭曲得极为可怖,五官错位,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搓过,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痛苦与决绝。
口中不断涌出低沉的嘶吼,那声音像是从他们被撕裂的灵魂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与命运拼死一搏的狠劲。
这嘶吼声在大殿的每一寸空间里横冲直撞,回荡不绝,那股阴森恐怖的气息,直钻进人的骨髓,让人不禁头皮发麻,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匕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扎进他们的身体,像是命运残酷的利齿在无情啃噬。
鲜血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,又似汹涌的潮水般不断涌出,很快就在大殿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条蜿蜒曲折的“血溪”。
那“血溪”缓缓流淌,每一滴血都承载着他们无尽的痛苦和绝望。
他们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上,像被抽去了骨架的玩偶,痛苦地扭曲成一团。
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那粗重的喘息声,像是受伤野兽临死前的哀鸣。
然而,他们的眼神中却没有流露出一丝悔恨和怨恨,只有对君欣那盲目到近乎疯狂的忠诚。
那忠诚如同熊熊燃烧却迷失方向的火焰,在这冰冷残酷的现实面前,显得如此愚蠢,又如此可笑。
瞧着他们完成这血腥又悲壮的一切,君欣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,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你们这些年来的奉献与牺牲,朕都清清楚楚看在眼里。所以,朕打算告诉你们一个事实,朕并非凤思宸。”
那语调平静又冷漠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,不带丝毫温度,就像在轻描淡写地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儿,而这一字一句,却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冰刃,直直刺进臧战等人的心窝,让他们从头顶凉到了脚底。
这话一出口,臧战他们就像是被一道威力无比的晴天霹雳狠狠劈中,瞬间呆若木鸡。
他们的眼睛瞪得极大,眼珠子好似要挣脱眼眶的束缚弹出来,嘴巴大张着,大到让人觉得真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他们就这么呆呆地瘫坐在地上,身体僵硬得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,一动不动。
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流转,周围的一切声音和动静都消失了,只剩下他们那剧烈跳动却又无比慌乱的心跳声。
他们的脑海中一片混沌,所有的思绪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成了一团乱麻,整个世界在他们眼中瞬间崩塌,只剩下一片绝望的废墟。
过了一会儿,臧战等人终于从那如梦魇般的震惊中挣扎着醒悟过来。
他们的眼神里,愤怒与悔恨交织,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,那热度要把这世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。
愤怒如同一座休眠已久却突然喷发的火山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势不可挡;悔恨则像涨潮时汹涌的海水,一波接着一波,将他们彻底淹没,让他们在痛苦的深渊中不断沉沦。
他们终于认清了事实,真正的凤思宸竟是当年那个被他们一次又一次伤害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,曾经毫无保留地对他们付出真心,给予他们信任与温暖,可他们却像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