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红红满脸不屑地拆开包装,瞧见是两根淀粉肠,顿时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嘲讽的笑,阴阳怪气地开口道:“就两根淀粉肠,温残你可真是小家子气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这种廉价玩意儿也拿得出手。”
说罢,温红红竟当着温残的面,慢悠悠地拿起一根淀粉肠,放进嘴里,一口一口地咀嚼起来。
她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。
吃完一根,她又拿起另一根,依旧不紧不慢地吃着,每一口都故意嚼得很大声。
就那根竹签子,温红红吃完后都不肯放过,拿在手里,来来回回嗦了七八遍,直到上面一点儿味道都不剩了,才随手一丢。
整个过程,她都故意做得十分夸张,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温残,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温残呆若木鸡,愣愣地站在原地,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一动不动。
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,直直地盯着温红红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深深的痛苦,久久都无法回神。
眼前发生的一切能不能是一场噩梦?
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立刻从这场噩梦中醒来。
温红红他们见温残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一个个笑得更加肆意癫狂了。
那笑声尖锐刺耳,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温残那颗柔软的心。
他们笑得前仰后合,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,看着盛气凌人又无比的智障脑残。
然而,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件事彻底斩断了温残对温家最后一丝幻想和感情。
曾经,温残怀揣着对亲情的美好憧憬,哪怕遭受再多的苦难和折磨,都默默忍受着,一心只想得到家人的认可和关爱。
可如今,温红红的这一举动,让他彻底看清了这个所谓的“家”的冷漠与残忍。
从此以后,温残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他不再像从前那样,打零工赚钱给温家人买那些他们根本不稀罕的礼物;
他不再凌晨四点就强撑着困意起床,清扫温家别墅内外的每一个角落;
他不再煞费苦心地根据每个人的口味和喜好,精心煲制各种汤品;
他不再给大姐温红红四处打听那些所谓才貌双全的有妇之夫,哪怕他知道这可能会让自己陷入麻烦;
他不再替二姐温橙橙接送她白月光的大儿子上下学,哪怕路途遥远、风雨无阻;
他不再为了三姐温黄黄,四处奔波购买那些所谓的减肥药,哪怕他知道那些药可能对身体有害;
他不再给四姐温绿绿作曲作歌,哪怕他为了创作熬红了双眼;
他不再给五姐温青青手洗马桶,哪怕那刺鼻的气味让他作呕;
他不再给六姐温蓝蓝精心制作假发套,哪怕制作过程繁琐复杂;
他不再给七姐温紫紫当狗腿子,哪怕他这个后腿子是温紫紫小弟的出气筒;
他不再给温妈妈当脚垫子,任由她那冰冷的脚踩在自己身上;
他不再给温爸爸四处寻找那些见不得人的小三的蛛丝马迹,哪怕这会让他被人唾弃;
他不再给温福福当沙包,任由他拳打脚踢,哪怕自己遍体鳞伤……
温残终于明白,在这个家里,他的付出永远都不会得到应有的回报,他的真心永远都不会被珍惜。
他要为自己而活,走出这充满痛苦和折磨的温家,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真正的生活。
温残决然地选择离开了温家,自此与过往的家族羁绊划下了一道冰冷的界限。
离开温家后,他投身于外卖行业,每日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。
他兢兢业业,不辞辛劳,每一份订单都认真对待,每一次配送都力求准时无误。
就这样,靠着常年累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