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磨合出个章程来,她管得了一次,管不了第二次。
当兽皮帘被掀开,烬冥高大的身影走进来时,云洛曦抬眼望去,异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了然。
果然是他。
烬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洞内火光跳跃,映着他冷峻的侧脸和那双深邃的血眸。
云洛曦咽了咽口水:“你洗干净了吗?”
烬冥嗯了一声,殷红眸子里,幽深至极。
冰冷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了下来,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缓慢和深入,仿佛要在她唇齿间打下独属于他的烙印。
云洛曦承受着他的亲吻,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并不平稳的心跳。
兽裙褪尽,石床上很快变得凌乱。
烬冥的动作依旧带着惯有的强势,但隐约间,似乎多了一丝克制。
即便如此,属于腾蛇的惊人耐力和体力,依旧让云洛曦有些难以招架。
呜咽和喘息声在石洞内回荡,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洞外,苍玄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,他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,又疼得龇牙咧嘴。
风曜不知何时也溜达了过来,见状,嗤笑一声:“怎么?还想听墙角?不是让你好好养伤吗?小心伤口崩开,明天更没法见人。”
苍玄怒视他:“你就得意吧!明天、后天……总有轮到我的时候!”
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风曜耸耸肩,金眸里闪过一丝晦暗。
轮流?他心底何尝愿意。
但眼下这局面,硬碰硬谁都讨不了好,洛曦的态度又摆在那里……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不爽,先顺着她的意思来。至于以后……走着瞧。
这一夜,对洞外的两人来说,格外漫长。
苍玄又休养了两天,这天,把自己从头到脚仔细洗了好几遍,连指甲缝都没放过,翅膀上的羽毛都梳理得油光水滑,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他甚至偷偷去溪边照了好几次,确保自己脸上那道最显眼的淤青已经完全消退,只剩下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浅印。
中午的时候,他紧张得吃不下东西,绕着部落转了好几圈,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西斜,他深吸一口气,怀里揣着几颗特意挑选的、最大最甜的蜜浆果,羞羞答答走向云洛曦的山洞。
她刚沐浴过,头发还带着湿气,松散地披在肩头,浅色兽皮小吊带和短裙,衬得她皮肤愈发莹润,那双异色猫瞳在火光映照下,像两汪清澈见底的泉水。
苍玄看得呆了呆,心跳如擂鼓,血液都涌上了头顶。
他机械地走进去,把怀里的蜜浆果递给她:“给……给你吃,很甜的。”
云洛曦接过果子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心,苍玄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,耳根瞬间红透。
“谢谢。”她拿起一颗果子咬了一口,清甜的汁液在口中漫开,“嗯,真的很甜。”
看到她喜欢,苍玄心里那点紧张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,嘴角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。
气氛似乎没那么紧绷了。
云洛曦拉着他坐在铺着厚厚兽皮的石床边,轻声问:“你的伤都好了吗?还疼不疼?”
“不疼了!早就好了!”苍玄连忙挺直胸膛,展示自己的强壮,“我身体可好了,恢复得特别快!”他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弱。
云洛曦被他逗笑了,指尖轻轻点在他之前受伤的肋骨位置:“这里呢?”
她的指尖温热,点在他皮肤上,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苍玄身体一僵,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“真……真的好了。”他声音有点哑,褐色眼眸紧紧锁住她,里面燃烧着炽热的光,“洛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