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来了兴趣,跟他说着黑暗迪迦和闪耀迪迦的区别。
直到让嬴政受不了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光是一种信仰,它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。”李缘用这句话给这个话题结了尾。
“你也好意思讲这话?你心里怕全是女人吧?”
“不要诽谤我。”
嬴政冷笑了一下。
由于他们是乔装出来的,周围只有几十个伪装成路人的侍卫,也没有百姓发现他们。
远处的路上,一匹快马朝着咸阳城飞奔而来。
嬴政看了几眼,立刻得出了这是民间某个百姓养的马、且对方完全不惜马力、骑士神情焦急等信息。
“要不要回去?”李缘问了句。
嬴政摇了摇头。
这个时候,天下最大的事估计就是半月后的冰雕节。
而一旦民间要是有什么大的暴乱或者冤情,现在回去赶这一两刻钟也无济于事。
于是他们继续走着,几乎绕着咸阳郊区走了半圈。
走到一半,嬴政让扶苏和颜花先回城,只留下他和李缘走着。
当他们再次回到城内时,扶苏派出的一名官员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他们。
“什么事?”嬴政问道。
“齐地有几家贵族准备暗中造反,杀一两个秦国官员,事情败露后被附近驻守的秦军镇压;但事后处理中,官员对受伤百姓敷衍处理,不仅没有对见义勇为者的奖赏,就连豁出性命告官而失去了亲人的告密者,也没有任何安抚。”
“殿下查过了那座城的公文记录,当地官员在汇报中大概率在弄虚作假、私吞奖赏,还找借口说怕事情闹得太重激起其他齐国城池的反秦情绪,殿下认为他们是在懒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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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政脸色有些难看。
先不说齐地那些城池的官员都是他调派过去的亲信、此事是否是真的。
仅说这件事而言。
当被摆在明面上的时候,就必须要给出一个“公正”结果。
不管是律法也好,舆论也罢,或者时局考虑,都不能只考虑违法者。
“一个好的社会应该共情守法者,而不是为违法者找借口。”李缘说:“太子在哪?那个报官的人在哪?”
“殿下已将人带入王宫。”官员回道。
嬴政和李缘随即朝着王宫走去。
路上,李缘悄悄说道:“这事是不是不对劲?”
嬴政瞥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这还不简单?就算是齐地那边出事、那百姓信不过当地府衙,就算是官员到任后、当地城池驻军会撤走没有军队做主,那百姓也大可以去临淄找秦国使者,他总揽齐地政务,他总不可能庇护当地府衙。”
“现在居然闹到了咸阳来,可在此之前,玄衣卫和驻守齐国的野战军却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。”
“这不很直接了吗?”
“要么此事是假的,有人想陷害那里一些官员、进而打击你的威信;要么就是当地府衙的政治斗争中,有人想越过此事捅到咸阳来。”
“用你之前说的,这算违反政治规则了吧?”
嬴政点了点头。
有些时候,越级上访并不能代表你有多么聪明。
大秦:让政哥开着挂打天下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