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芒给了他惊喜,但画中的人,明显不愿意见他。
这么长时间,都不吱声。
巫良贺转身出门,走到门外,看到矜芒在抽烟。
两人对视,矜芒,
“见到人没?”
巫良贺摇头,
“没人。”
矜芒皱眉,
“没有?没有这么长时间?你等着,我进去一趟!”
曲东雄不能不给她面子吧?
矜芒进屋了,环视房间一圈,就看到卧室阳台半开着,走过去冲着那一幅画拱手,
“老神仙?这是晒太阳呢?”
画中的老头,手依旧举着,但是开口了,
“他让人来过这里几次了!”
矜芒,“让人来过?你确定?他能指挥动谁?”
画中的老头说道,“眼瞎啊?给我翻一下!”
矜芒弯腰,抓住画的下边沿,把阳台门闭上。
门关上那一刻,屋内光线陡然暗淡,一个坐着轮椅骨瘦如柴的老头,双手推着轮椅,就从画中出来了,矜芒朝后退几步。
曲东雄手背挡住嘴,
“咳咳咳.....”
这咳嗽声,绵软无力,好像随时要断气似的。
等曲东雄不咳了,缓缓直起腰,
“你这运气不差,实力跃了一个台阶,还出去溜达了一圈?”
矜芒呵呵笑笑,没有回应。
但是心里把这个说风凉话的曲东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。
曲东雄,“怎么不说话?”
矜芒,“外面都过了七八年了,这里待得太久了,我把这里记忆都斩了。”
曲东雄嘴巴微张,抬头盯着矜芒看一阵,
“真是狠人啊。”
矜芒,“让贺先生进来,一起聊聊?”
曲东雄眯眼,“他做的事,都出乎我所料,我觉的没有必要。”
矜芒,“人都来了,见一下?”
曲东雄双手转动轮椅,朝外走一段,到门口停下了。
客厅里堆放整齐的蒲团,扔的乱七八糟的。
矜芒小跑出去,把地上蒲团全部收起来,摆放在电视墙一侧。
曲东雄进了客厅,这才说道,
“进来吧。”
话音落下,门打开了。
巫良贺跟曲东雄对视,马上抱拳行礼,
“打扰曲先生了。”
曲东雄没有让巫良贺进门,只是有气无力的说道,“长话短说。”
巫良贺站在门口,也没有兜圈子,
“曲先生,我想找到一个命师,希望曲先生能指点一下。”
曲东雄眼皮耷拉,声音变的洪亮些许,
“找那个安休甫吧?在我家里,都赖了两天,今天早上才离开。”
矜芒眼珠瞪大,“啊?!你见过安休甫?”
曲东雄声音又变低,不过这一次,声音带着嘲讽,
“你们也不是第一次找到我门上了。”
矜芒一点都不意外,柴梧给张诗佳提这里。
巫良贺肯定行动过,但要见曲东雄,不是想见就能见到。
那安休甫又是怎么见到曲东雄的?
而且这家里乱七八糟,明显有人故意折腾的。
曲东雄最讨厌家里东西乱放。
巫良贺又问,“我要杀那个张诗佳,怎么才能做到?”
矜芒皱眉,巫良贺真的要杀张诗佳?
曲东雄身体往后仰一下,
“晚了!要是昨天你们来,兴许能把那个命师跟张锦堂的女儿留下。”
矜芒眉头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