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你们是否愿意,但我周瑾萱不愿!”
“你周昌蕹,先天灵光六寸四,你难道就这般愿意?”
“周庭隼,你资质亦不低,化基不成问题,难道就愿意如此空耗?”
说到这里,其也是立在原地,沉气久久难消,身躯不断颤动,以复心中不平。
“堂堂一脉,世代族裔奔赴,却只寄望于一道死物,乞讨般求取那御主席位,余者皆为冢骨,何其悲矣。”
“若是有朝一日,玄毒炼发生变故,为大妖所袭,散落苍茫不知处,那我玄毒一脉是不是也要就此断绝?!”
“死物一人使,活法万世修。”
“那毒法道途固然艰巨如山,却仍有一丝可能,我们又为何不求?”
“你我等人固然势单力薄,但传承本就不是一人一代所为,而是世代相承之事。”
“你我一代不成,那就子孙后继接力,子孙不成,那就无穷续之。”
“老祖宗从无到有开创玄毒炼,本意乃壮盛家族,而非以器缚己,他老人家若是知晓我们后来人偏执死物,而不思其他,那又如何不叹。”
说着,其也是骤然一顿,朝着面前众人郑重躬身。
“周氏子弟周瑾萱,愿以此生求毒法,以壮玄毒,以创新途。”
“诸位亲族,可有同志者?”
周昌蕹等人早在那一声声言语中沉默、骚动,就连最先呵斥的周庭隼亦是如此,而那几个年幼些的,本就是心气高傲的年纪,此刻也是眼冒明光,心之所向。
众人目光碰撞,也是一同望向了石亭中的周文偃,无论是变革还是守旧,亦或是其他,其都是玄毒一脉的脉主,如此大事,自当其来定夺。
而毒修早就被周瑾萱所言振奋了心神,若不是顾及玄毒炼,其指不定就一言敲定。
望着下方那一双双或稚嫩、或坚毅的眸子,其顿了顿,宏亮高声。
“玄毒一脉,乃家族寄望,不仅要稳固根底,亦要革新改进,以拔底蕴,为家族砥柱!”
()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