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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人与猎物的身份,在此刻逆转。
苏晨深吸一口气,微微欠身:
“抱歉,如果各位现在想弃权还来得及,投降输一半,只扣一条命。”
七人面面相觑,眼神交汇。
众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,一同摇了摇头。
没有人选择退缩。
“很好。”
苏晨不再多言。
他将目光第一个锁定在了那个最先跳出来挑事的银发少女身上。
“银狼,你玩洲的时候,天天被人架枪堵桥。”
银狼:“……”
银狼的笑容凝固。
永远被人堵桥?
我靠!这么狠?!
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诅咒吗?!
【什么桥?奈何桥吗?】
【看你的都不玩游戏,就是在一条必经之路上,架枪狙击,天啊,想一想都头皮发麻】
【卧槽!这是人身攻击!这是对一个gar最恶毒的诅咒!】
【苏晨,你没有心!】
【银狼:我只是想烧你个主机,你却想毁了我的游戏人生?】
银狼额角蹦起一根青筋,试图挤出那三个字。
“玩……玩得这么大吗?当……当……”
她“当”了半天,那句“当然了”却如同卡在喉咙里的鱼刺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一想到自己以后过桥必死,开门必被蹲的悲惨未来,她就感觉眼前一黑。
“5,4,3,2,1!”叽米无情地开始了倒计时。
“时间到!银狼选手,淘汰!”
银狼直接石化在原地,仿佛失去了梦想。
第一个,搞定!……苏晨的目光转向了赛飞儿。
赛飞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苏晨微微一笑,笑容和煦如春风,
“赛飞儿,从今天起剥夺你的小鱼干,终生。”
“喵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猫叫响彻全场,赛飞儿直接炸毛,她指着苏晨,气得浑身发抖,“灰子!好好好,你这么玩是吧?”
没有小鱼干的人生,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
下一秒。
赛飞儿完成了川剧变脸。
“我!我我我!我弃权!”赛飞儿的声音甜得发腻,
“灰子~有话好商量嘛!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好不好?”
苏晨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当然了。”
第二个,KO。
紧接着,是星期日。
“星期日,你一点都不喜欢知更鸟。”
嗡——!
星期日脑子一阵嗡鸣。
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,那里正传来一阵阵剧痛。
不喜欢……知更鸟?
怎么可能!
那是他最珍视、最疼爱、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妹妹!
他看向台下白厄队的方向,为了帮助白厄……他必须赢。
可是……要让他亲口承认“当然了”,去肯定那句对他而言最恶毒的谎言……
“当当当……”
然而,知更鸟的面庞赫然浮现在他眼前。
他还听到了一声若隐若现的“哥哥”。
“不……”
他仰天长啸,随即眼前一黑。
“砰。”
星期日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,当场昏迷。
医护人员再次熟练地抬着担架冲了上来。
第三个,淘汰。
那刻夏看到这一幕,紧蹙眉头。
他已经猜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