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平安膈应的直反胃,这还不算完,又见贾张氏右腿向后一弯,抬起后脚跟,方才擤过鼻涕的右手顺势往上一抹。
我靠!不好!劳资的将校呢大衣,贾张氏还想继续拍打刘平安的胳膊,刘平安吓得将胳膊轻轻一抖,从她手上挣脱出,又往后一退,急速脱离她的魔法杀伤区。
“二丫姐,你别闹哈,别乱抹鼻涕,我这衣服老贵了。”
“啊?不好意思啊老弟。”贾张氏脸皮厚如城墙,丝毫没有脸红,接着哭诉:“老弟,我苦哇????,你老姐姐我被精简啦,现在又是灾荒年月,这可让我们一家怎么活哟???”
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,眼泪哗哗往下流,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走了呢。
刘平安太了解她了,标准的奥斯卡戏精,于是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说道:“不是,二丫姐...精简非城镇户口职工那是国家政策,我也没办法。”
贾张氏“嗝”一下不好嚎了,急忙说道:“不,你有办法,我知道你跟王红霞熟,你让她这位街道主任想想办法,再给老姐姐我安排一份工作。”
“你这不是胡闹嘛!现在都在精简,谁敢私自招人?”刘平安瞪大眼睛,这娘们是真敢想。
“要不这样,你去找找李副厂长,让他安排我去轧钢厂扫地。老弟,你就帮帮老姐姐吧,我给你跪下了。”贾张氏说着就要往地上跪去。
刘平安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:“红头文件在那摆着呢,轧钢厂也不敢私招非城镇户口的工人。”
贾张氏看到刘平安没有拉她的意思,弯下去的腿又自动直立起来,满脸委屈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就擎看着老姐我饿死?”
这时,王美兰出现在穿堂过道另一头:“张二丫,你又嚎什么呢?我在屋里做饭,吓我一大跳。”
贾张氏对她翻个白眼,“哼”一声:“谁吓你了?该干嘛干嘛去,别搁在耽误我跟我老弟叙旧。”
一大妈谭翠兰也推开布帘,走出屋向刘平安打招呼:“平安回来啦!”
又问向贾张氏:“老嫂子,你哭什么呢?”
刘平安笑着给她们解释道:“二丫姐让我帮她找份工作,政策这么严,你们说...我上哪儿去给她找工作。”
王美兰哈哈一笑,调侃道:“张二丫,你这是梦里找老爷们---真会敢想,政策搁那摆着呢,哪个领导敢安排你?”
贾张氏彷佛受到天大的侮辱,一蹦三尺高:“王美兰,你在侮辱我人格,你说谁梦里找爷们呢?在瞎胡咧咧,老娘撕烂你的逼嘴。”
“哎呦!我好怕怕。”王美兰也不是什么善茬,先来一波嘲讽,随即棉袄袖子往上一撸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贾张氏:“有种你过来,老娘一耳刮子扇死你这个矮冬瓜。
我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,你说你家吃不上,谁信?你也不看看自己胖成什么样了,跟个球似的。
平安,你别听她放屁,你一年没回四合院,她也就是欺负你不知道情况,她一家人比谁家吃的都好。”
“王美兰你找死!老娘今天非撞死你不可。”被人揭老底的贾张氏,瞬间暴跳如雷,双脚蹬地,脑袋往下一低,就要发动野蛮冲撞。
刘平安刚才没注意,现在听王美兰这样一说,仔细一瞧,可不咋地,贾张氏比去年还要胖上一点。
一大妈谭翠兰看到苗头不对,立即高声急呼:“平安!快拉架,千万别让她们打起来,不然咱们院的人又要集体去居委会学习了。”
刘平安看得目瞪口呆,我滴个妈!四合院的人什么时候都变这么暴躁了,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。
看热闹归看热闹,但不能真让她们打起来,大手一伸抓住贾张氏的棉袄领子,劝道:“二丫姐